吕秀莲与民进党,谁容不下谁?

吕秀莲与民进党,谁容不下谁?
前副总统吕秀莲宣告和民进党说再会,从此和民进党没任何关系了。吕秀莲之脱离民进党,假如仅仅由于台北市长提名一事,那确实就如民进党秘书长洪耀福所说,太小看吕秀莲;要害还在于,一个创党 前副总统吕秀莲宣告和民进党说再会,从此和民进党没任何关系了。吕秀莲之脱离民进党,假如仅仅由于台北市长提名一事,那确实就如民进党秘书长洪耀福所说,“太小看吕秀莲”;要害还在于,一个创党价值丢失的政党怎么面临长辈、一个党德党魂沦丧的政党怎么面临同志、一个执政初衷无存的政党怎么面临公民的问题。当年美丽岛事情被依暴乱罪判刑者共有八人,仍健在的六人中,已有三人先后退出民进党。在吕秀莲之前,施明德由于主张其时甫中选总统的陈水扁,在立院组大都联盟未果退党;林义雄则以蓝绿政党恶斗不断而退党。观诸三人退党原因,都和民进党的抱负性逐步损失有关。虽然施明德、林义雄甚至吕秀莲,在政坛毁誉参半,但那被称为“美丽岛代代”的党外人士投入政治运动,抱负性确实是唆使他们对立威权的最大兵器。这样的抱负性,跟着民进党政治地图扩展而越来越显得方枘圆凿。现在的民进党,所谓的抱负,不过是拿来争夺选票的东西;所谓的政治受难者,更往往仅仅拿来诉诸悲情稳固权利的兵器。在退党之前,吕秀莲关心的两件事,很能够反映民进党失掉抱负、只求权利的性情。其一是台北市长推举。草创时期的民进党,党内要角征战南北,不计胜败勇赴各县市开疆辟土。但2014年,民进党竟决定在首都选战缺席,原因只为派不出胜算人选,这与曩昔的积极性与献身精力大相迳庭。柯文哲顺畅打败国民党后,民进党明知柯文哲路途与己方枘圆凿,仍对自行提名故步自封。最终虽然提名了姚文智,但外界置疑“打假球”的声响不断。对坚持民进党理念者来说,当然难以忍受。第二件事,是台大校长遴选案,民进党坚持“拔管”;吕秀莲几乎是民进党内第一个,也是仅有一个跳出来反对者。她的观点其实与一般认知并无二致,便是“尊重法治”罢了。曩昔的民进党,是以反威权、反虐待发家,现在获得权利,居然跨越法治,虐待异己,这当然又与民主抱负各走各路。这些论调在民进党内显得方枘圆凿。但不管根据政党内部声响的多元性,或许关于同党长辈的尊重,面临吕秀莲这样的声响,民进党内至少能够做到“默不作声”。但吕秀莲迎来的,却是党内的冷言冷语,例如立委段宜康就讥讽她“该重配老花眼镜了”。吕秀莲脱离民进党,虽然包含总统蔡英文在内,“签字慰留”的声响不小,但党内却也传出“慢走不送”的声响;即使慰留,也不过如同属美丽岛代代的陈菊所说,是“民进党禁不起割裂”,而不是吕秀莲说的有无道理。凡此种种,被侮辱的不是吕秀莲,而是民进党自己。但民进党内对吕秀莲的诤言甚至分手视若无睹,无情讪笑,根本原因并不是吕秀莲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,而是以为吕秀莲现已“没有本质影响力”。曩昔陈水扁的贪渎案,民进党上下一心力挺,不挺的还被打成“十一寇”;而新潮流大老吴乃仁涉入台糖弊案,包含赖清德在内的派系成员亦全力应战司法。显见民进党眼中只要权利、没有对错,只要派系、没有同志了。外表看,吕秀莲离别民进党,是她无法忍受民进党失掉党魂党德;实际上,却是民进党在派系化、一言堂化和权利导向化后,不容许党内有“黑乌鸦”,更不容许没有政治实力者说真话,彻底执政后更背离了民主的路途。换言之,不是吕秀莲容不下失掉党德党魂的民进党,而是失掉党德党魂的民进党早就容不下吕秀莲。美丽岛代代逐步淡出、脱离民进党,不只标志一个代代的完毕,更是民进党抱负性的完毕。不管吕秀莲最终是否真的退党都已无关紧要,由于不择手段稳固权利而扔掉对错抱负的民进党,现已回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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